Sci Adv:细胞自带“消炎药”?华南农业大学任文凯团队发现D-氨基酸是巨噬细胞的“安全阀”,可给致命炎症“踩刹车”


D-氨基酸已在多种组织中被检测到;然而,D-氨基酸是否影响免疫细胞(例如巨噬细胞)的功能仍不清楚。

2026年4月29日,华南农业大学任文凯独立通讯在Science Advances 在线发表题为D-amino acids restrain macrophage IL-1β release through gasdermin D acetylation的研究论文。

该研究证明了炎症性巨噬细胞通过核因子κB(NF-κB)信号通路下调D-氨基酸氧化酶(DAAO)和D-天冬氨酸氧化酶(DDO)的mRNA表达。值得注意的是,抑制DAAO或DDO可增加细胞内D-氨基酸的浓度,进而抑制白细胞介素-1β(IL-1β)的释放。

机制上,D-氨基酸通过gasdermin D(GSDMD)-K146乙酰化抑制GSDMD寡聚体的形成。D-氨基酸可直接结合并增强线粒体丙酮酸脱氢酶(PDH)的酶活性,从而产生用于乙酰化的乙酰辅酶A。与此一致的是,补充D-Ala/D-Glu或在髓系细胞中特异性敲除DDO可减轻脂多糖(LPS)诱导的小鼠脓毒症。

综上所述,该研究揭示了D-氨基酸通过乙酰化调控巨噬细胞功能的机制,为治疗巨噬细胞相关炎症性疾病提供了潜在的治疗策略。

巨噬细胞是先天免疫的中枢哨兵,并通过分泌白细胞介素-1β(IL-1β)等细胞因子动态协调炎症反应。然而,IL-1β的失调性过度产生是多种炎症性疾病(如脓毒症和结肠炎)的致病驱动因素。因此,揭示调控IL-1β释放的精确检查点至关重要。

在炎症性巨噬细胞中,IL-1β的成熟和分泌遵循一个受到严格调控的多步骤过程:通过模式识别受体[例如Toll样受体4(TLR4)]的启动信号诱导前体IL-1β(pro–IL-1β)的产生。随后,第二个信号(通常由NACHT、LRR和PYD结构域蛋白3(NLRP3)等炎症小体复合物介导)将前体IL-1β裂解为其成熟形式。最后,由gasdermin D(GSDMD)形成的孔道执行成熟IL-1β向细胞外空间的释放,从而引发炎症。

图1.D-氨基酸通过GSDMD低聚物抑制IL-1β释放(摘自Science Advances

细胞代谢重编程对于炎症性巨噬细胞中IL-1β的分泌至关重要。值得注意的是,炎症性巨噬细胞中的氨基酸代谢重编程在调控IL-1β分泌中起关键作用。除甘氨酸外,在多种组织中还发现了其他氨基酸的两种立体异构体:L-氨基酸和D-氨基酸。

作者先前的研究揭示了L-氨基酸代谢[例如天冬氨酸、苯丙氨酸和γ-氨基丁酸(GABA)]参与调控IL-1β的分泌。尽管D-氨基酸已被证实与B细胞的命运决定以及神经退行性疾病中神经胶质细胞的功能有关,但D-氨基酸是否调控巨噬细胞等其他免疫细胞的功能尚不清楚。

在本研究中,作者证明D-氨基酸通过GSDMD-K146乙酰化作用减少巨噬细胞GSDMD oligomer的形成。从机制上讲,D-氨基酸直接结合并增强线粒体丙酮酸脱氢酶(PDH)的酶活性,以产生用于乙酰化的乙酰辅酶A(CoA)。

综上所述,该研究揭示了一个涉及D-氨基酸介导的乙酰化作用调控GSDMD oligomer和IL-1β释放的机制,为治疗巨噬细胞相关的炎症性疾病提供了一种潜在的治疗策略。

参考消息:https://www.science.org/doi/10.1126/sciadv.aed1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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