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l Death & Differ:重新定义经典标志物!浙江大学徐清波等发现CD34+细胞具有内皮、造血与成纤维“三能”,其命运随发育时间窗转换


CD34长期以来被定义为内皮祖细胞和造血干细胞的一个经典标志物,暗示其在血管发育和造血过程中发挥作用。然而,CD34+细胞的精确发育层级和谱系潜能仍存在争议。

2026年4月3日,浙江大学徐清波,陈锴和毛威共同通讯在Cell Death & Differentiation 在线发表题为Multiple pathways of CD34+ cell differentiation during embryogenesis的研究论文。

该研究整合了诱导性遗传谱系示踪技术、蛋白质组学及单细胞RNA测序(scRNA-seq)分析,旨在阐明人与小鼠不同胚胎时期CD34+细胞的动态发育轨迹。值得注意的是,作者的分析表明,CD34+ 细胞的后代形成了具有不同命运、时空受限的祖细胞波,分别走向内皮、造血和成纤维细胞命运。在原肠胚形成期(E6.5–E8.5),第一波CD34+祖细胞主要通过Kdr依赖机制主导血管发生。

继发地,在E9.5至E14.5期间,细胞周期激活作为分子开关,促进了CD34+祖细胞的内皮造血转化(EHT)。出乎意料的是,作者在胚胎发育晚期鉴定出一波产生成纤维细胞的CD34+祖细胞,其与早期的内皮或造血谱系截然不同。此外,鉴于脐带血是多种循环干细胞/祖细胞的重要来源,作者通过独特的分子特征区分了人脐带血中的循环内皮祖细胞与成纤维祖细胞,其中GFPT2特异性标志成纤维祖细胞。

总之,本研究提供了胚胎发生过程中CD34+细胞的高分辨率时空图谱,重新定义了CD34+细胞状态的时间性转换,并为在再生医学中精准操控CD34+细胞提供了精确框架。

20世纪90年代末,Asahara将循环CD34+细胞鉴定为具有分化为内皮细胞潜能的假定内皮祖细胞(EPCs)。这些细胞不仅可被诱导生成修复受损血管所需的内皮细胞,还能分化为炎症细胞或成纤维细胞。

一个尚未解决的根本性问题是:这些新再生的多种CD34来源细胞究竟是源自单一多能干细胞池,还是来自不同祖细胞亚群?因此,研究胚胎发育过程中的CD34+细胞或许能为解答上述问题提供线索。

哺乳动物胚胎发生为解析这一谱系层级关系提供了理想窗口。原肠胚形成(受精后E6.5)后,囊胚细胞经历快速形态发生,形成三个胚层(内胚层、中胚层与外胚层)。随后进入器官发生期(E8.5至E14.5),此阶段CD34+祖细胞呈现时期特异的分化模式。在E8.0至E8.5(体节早期),胚胎形成原始心管、神经板等关键结构。

CD34表达于背主动脉颅侧端,该部位与心管相连。E8.5-E9.5阶段标志着胚胎经历显著形态发生,包括心管环化、神经管折叠与脑区分隔。在继发的E9.5至E14.5期间,胚胎经历大规模扩增,同时发育出几乎所有主要器官系统。其中,胎肝中检测到CD34表达,参与造血过程。最终在E15.5之后以终末分化为主,完成发育全程。然而,目前仍缺乏直接证据阐明胚胎发育过程中CD34+祖细胞的命运多样化过程。

模式机理图(图片源自Cell Death & Differentiation)

为填补这一空白,作者建立了小鼠Cd34-CreERT2诱导型谱系示踪胚胎模型,并结合单细胞RNA测序(scRNA-seq)技术。研究证实CD34+祖细胞具有显著可塑性,在整个发育进程中依次呈现内皮、造血及纤维化命运。这一对CD34+细胞动态功能的全面认识,为推进干细胞与再生医学应用提供了概念框架。

原文链接: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18-026-017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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